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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安全门发出"咔嗒"的声响。我提着刚买的营养品站在电梯口,双腿突然像灌了铅。弟弟苏越背对着我,正在安全通道与一个陌生女子交谈。那位身着灰色风衣的卷发女士侧身接过一个白色信封,看都没看就塞进了手提包。两人窃窃私语几句后,女子匆匆离去。
"姐?"苏越转身发现我时,表情瞬间凝固,随即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"你怎么来了?"
"听说小瑞住院了。"我强作镇定,"孩子在哪间病房?"
"403。"他边说边往电梯方向退,"我去取检查报告,你先进去吧。"
病房里,弟媳晓雨正守着输液的侄子。孩子小脸通红,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布,病床边挂着的药水还剩大半瓶。
"突然就肺炎了?"我轻声问道。
晓雨疲惫地解释:"上周淋雨后发烧,门诊治疗不见效才转院。"说话时,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输液管。
"昨晚转的钱够用吗?"
"什么钱?"她一脸茫然。当我提到苏越半夜来电借3500元时,她沉默片刻才回答:"押金...够用的。"
这场景让我想起昨晚那通突兀的电话。当时苏越语气急促,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医院广播。我没多问就转了5000元,还特意多转了1500。这已不是他第一次借钱——自从创业失败后,他经常这样拆东墙补西墙。
母亲曾委婉提醒我别太纵容弟弟,可谁能对生病的孩子置之不理?此刻站在医院走廊,消毒水气味格外刺鼻。我掏出手机,看着晓雨发来的病房号,突然意识到:苏越昨晚只说在市儿童医院,却没提具体位置;方才他说去取检查报告,也没说是谁的片子。
电梯门开了,一位医生拿着保温杯走出来。我走进电梯,按下四楼按键,脑海中不断回放那个神秘的白信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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